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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一条鱼,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我对她说话,她摇一摇尾巴,对我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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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朋友刚拿到国际知名品牌主流IT产品的北京总代理,办公地点设在中关村,需要开始招兵买马。 首先,需要一个会计人员,要求不高,助理会计师以上职称,懂增值税会计即可,工作经验最好丰富一点的,朋友托我在西安帮他寻摸,看有谁愿意去北京发展,月薪三千七、八,按规定办理社保。 本以为这个忙很容易帮,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会计人员在社会上又整体供过于求,代理的品牌世界知名,谁知接下来处处碰壁。 先找到以前很熟悉的一个会计朋友,工作尽心尽责,经验丰富,还在东方通信工作过四五年,应该说行业背景也有,理想人选。电话一联系,朋友做难,说儿子后年要面临高考,自己虽然很想去,但得先征求儿子的意见。过了半天,朋友回话,说儿子一听此事,当即放话,你要敢去北京,我就不学了! 想想,干脆托北京朋友给介绍吧,免得再出离不开家的问题。找大学同学,她在美国公司北京办事处当首代。电话接通,人家正跟全家享受海南阳光假期,简明说明此事,她叹气:“我上哪儿给你找啊,再说工资这么低,我的秘书都4000呢,还拿了两年多了。”她最后说,帮我留意,回北京再给我打电话,现在三四天都过去了,也没见她回音,百分之一千没戏。 打给北京的同事,同事过了一会回话,给我问了两个助理会计师,都有工作,觉得中关村离家远,再说现在本来就拿4000多,还当着主管,跳槽越跳越少了,不干。 结果,三千八、九楞是在北京找不到一个会计。 我想起前段时间在北京电视台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公司的女会计,因为大意,把公司几十万元巨款遗忘在出租车上了,这女人声泪俱下在镜头前哽咽,希望哪位好心的师傅把钱还回来,因为她每月工资只有1500,这笔钱对她是天文数字。 也就是说,一千多也是可以在北京招到财务人员的,为什么我的朋友招不到。 其实就是信任问题。朋友托我找,也就是希望是我知根知底的,他好放心,毕竟,财务人员,一般公司都用的是信得过的人,很多都是老板的亲戚。 我去找,也是希望周围的朋友能帮忙介绍认识的人。这样,圈子就小得多。我相信,如果我的朋友通过网络、招聘会找,一定找得到,但他不一定放心这个人的背景和人品。 付出的少,找得到,但不一定信得过,心里不踏实。付出多一些,找知根底的人,又不见得对方买帐,这里面的差额就是信任的溢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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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上市公司,面临金融危机,瑟瑟然捱不过,愿意出让控股权,注册地也可以改。 赶紧给同学打电话,他在国内一家规模较大的甲醇企业工作,曾经有过借壳的想法。去年甲醇火的时候,每月进账数千万净利润。在他们公司有心有力的时候,证券市场也很火,没几家公司愿意借壳,条件还很多,一屁股烂账需要解决不说,注册地也不准改。没人来重组,人家今天一个概念涨停了,明天又一个概念涨停了,照样过得红火。 现在终于有非ST公司、非巨额担保、非大股东巨额占用公司愿意出让控股权了,想来同学还不乐开了花。电话打过去,同学说,唉,还借壳呢,我们都不知道明年还能活下去不。现在成本2000多元/吨,售价1200元,卖一吨赔一吨,原料天然气还是涨价的。 现在,除了个别几个刚上市的、年初做过再融资拿到钱的公司外,其他公司都日子不好过。以前原材料涨价,他们受不了,现在原材料降价,他们也受不了,因为产品也掉价,而且更难卖了。这种情况对固定成本高、规模大的企业来说,反映的更明显。当初,产品涨价的时候,收入高、利润的绝对数也高。现在降价后,收入锐减、亏损加速扩大,根本不呈线性关系。 07年到08年,一年工夫,换了人间。中国人一向迷信8,2008年给中国人的年轮上划下重重一道,难以忘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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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冬天,几个公司大佬坐在一起讨论大势。 其中一个号称北极熊,穿着厚厚的皮毛,压箱底儿还有几件大衣御寒。冬天对于这北极熊来说,是个机会,因为一大批竞争对手将在这寒冬悲惨地倒下。他会收缩战线,与主业无关产业一律进行清理,回收资金,逢低收购主业相关资产,强化主业,未来行业复苏,掌握更大话语权, 另一个现在还有棉袄穿,不过因为不断发生亏损,棉花絮絮不停掉,只盼变成空心棉袄前,冬天赶紧结束。 还有一个,自打进入人们视野,就只穿破大洞的背心裤衩,从没衣冠整齐过。他边打着哆嗦,边期盼他这个微利甚至亏损的行业,其他兄弟们坚持不住先倒下,剩者为王嘛。 这个冬天,大家各揣心事,有练好内功的,有盼自己挺过去的,有盼别人别挺过去的,不断有人提到捂紧钱袋、轻资产之类的话,普遍的看法是明年会面临更大挑战。 还有一个数据,十分生动。一家环保公司,收集城市泔水油,变废为宝,现在每天收购的数量比今年高峰时少了30%~40%,金融危机已经淹到嘴巴了,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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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铃铃——!(电话响) “喂,您好。” 一男低音:“你在哪儿呢?” “你,谁呀?” “太不象话了,自从上次让我给你同事买火车票给我打过电话后,就再没给我打过电话了。” 哦,原来是XJ同志。 “是你啊,什么事啊?” 他还在自说自话:“我的电话待机十天都还有电,也没接到一个电话。我翻开短信,一看最近的也都一年前了。” “好了好了,到底什么事啊?” “好久没见你写稿子了。” “谁说我没写稿子,我上次不是写了吗?” “是写了,幸好你告诉我们在哪一版上,我们找到第二天才找到,藏在缝缝里,要是不告诉我们,我们永远也找不到,豆腐干太小了。” “?#·!~” “你下回来,我们给你准备上棉籽油,再给你一个玉米棒,可以种在阳台上。不过估计长到3、4米高,也不结一个苞谷棒子,全家可以坐在下面当大树乘凉。” “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要申请工伤补助了,我的心,都碎(音C)了。” 他罗罗嗦嗦,说了一大堆怪话,然后自己告退了。我放下电话,简直悲愤莫名,大清早,没招谁,没惹谁,这算怎么回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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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一上市公司董事长来电话,说他刚刚看了他们公司的股吧,有股民说,不知道石记者对公司这次重组怎么看,他看了以后,想起我来,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曾经整版报道了这家企业,认为该公司主业仍不能正常达产,加之市场低迷,价格过低,全年盈利如无外力,难以实现。 文章发表后,股民反映比较强烈,至今我还记得一股民在博客上指责我又发表了一篇关于该公司的乌云滚滚的文章,还有股民将一篇荐股文章拿来反击我,强调公司的资源优势。 到了年底,公司股价一路走高,连拉涨停,与公司业绩相比,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有朋友说,被你写了公司调查的公司,股价反倒涨得很好。 2007年,公司果然无法凭自身盈利,最终靠大股东输送一笔债务重组收益勉强保壳。 进入2008年,伴随大盘一路下行,受产能、市场、成本影响,公司经营仍无起色,股价也被逐渐打回原形。 在这种情况下,回顾我过去的文章,也许股民们能开始冷静下来,就事论事地探讨问题,希望听听我的看法。 而在疯牛狂奔的日子里,是没人听得进去逆耳的话的。我的同事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发表关于一家经营出问题公司的调查,第二天该股就强势涨停,似乎在迎头反击。其实左右股价的因素很多,记者只需要对白纸黑字的内容负责,不应对股价涨跌负责。 想起一件事,今年参加一家公司股东大会,会后离开时,一老者说刚才我们一起参加股东大会,你是?我就做了自我介绍。他楞了一下,恍然大悟,说哦你就是写了那个稿子的记者啊?!我跟你一起走走。他非要打车送我回住地,说要跟我聊聊。在车上,他说,你那个稿子出来以后,我心头恼火的很。因为他是某知名财经大学退休教授,所以我们就财务问题开始探讨。后来他说不说这个了,开始讲他自己多姿多彩的退休生活。他说自己是个心态很好的人,会骑着自行车去打高尔夫。我故意用椒盐四川话说,“保安没拦住你说,老贝贝(伯伯),这里面不许捡塑料瓶瓶。”他听出我是在调侃他,扬手嗔怒说:“我打你娃娃。”一路上聊得很愉快,到了目的地,还在大堂又聊了一会,走时老人家跟我握了手,大踏步地道别离开。 我想说的是,其实只要是讨论事实和数据,记者都很愿意和读者交流,良好的互动,可以推动记者更努力的工作,回应读者的疑问。 顺便再罗嗦一句,就我所知,还有一家公司董事长关心股吧的动向。一次我进入他的办公室,他正埋头在电脑跟前,一页一页地翻看股民的反应。见我到来,他还给我指股民给他起的外号,他先找了一个,然后又翻了几页,找到了第二个外号。我看他神色平静,并不以为意,他主要关心股民的真实想法。 董事长关心股民对公司真实的想法,我们也关心读者对文章真实的想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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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与一家大型企业高管聊了一、两个小时,对国内有色行业进行了探讨。 他表示,过去全球锌的需求是1000万吨,缺口30万吨,引起价格上涨。随之带来各地疯狂上项目扩产。用翻倍的产能抢占3%的市场缺口,如今遍地开花,锌价一落再落,带来严重亏损。 电解铝,主要成本构成为氧化铝原料和电,氧化铝与电解铝的产出比例为2:1,吨铝消耗2吨氧化铝,价格在5000多元,吨铝耗电14000至15000度,按0.48元/度计算,电费需要7000元左右,仅此两项就形成刚性成本1.2万元,再加上折旧、人工、财务费用等,全国平均成本在1.7万元左右,而现在电解铝价格徘徊在1.4万元。以前行情好的时候,他们下属电解铝企业一年能赚2个亿,现在产能大幅扩张后,全年能亏8个亿,把以前的利润全吐回去还有多。 他认为对大企业集团而言,理智的做法是核算企业内部运行情况,将亏损严重的部分产能进行停产。但是这遇到了很多阻力,当地政府不同意,银行不同意,职工也不愿意,那家亏损的电解铝下属企业如今还在“扛”。 听说,兰州铝业已经在减工资了,行业冬天,无人能幸免。 西部矿业控股的玉龙铜矿董事长吕秉财认为,进入行业的时点非常重要。他说,一些国内投资者,在铅锌价格飞涨的时候,高价拿矿,又在建材(钢材、水泥)价格一路上扬的情况下,高价搞基建,如今达产了,面临产品价格暴跌,带来巨额亏损。他认为,本次有色金属价格的暴跌将打垮相当一批铅锌企业,行业重新洗牌。 有句话叫“时势造英雄”,现在品品,极富智慧。他把时放在前面,势放在后面。西部矿业对行业的了解可谓熟谙,因此它在产业链上,抓住上游矿山资源、下游市场,而将基建、采、选等环节进行外包,借力丰富的社会资源,低成本、轻资产运作,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对行业的势的把握很重要,但如果时点踩不好,也将功亏一篑。上述电解铝企业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昔日的利润早已随雨打风吹去,扩张的摊子还得苦苦守下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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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解一个企业,如果时间有限,建议就了解一个人,公司的掌门人,企业性格与掌门人的性格极其相似。 兰州铝业,已被中国铝业吸收合并,失去上市地位的电解铝龙头企业,董事长冯诗伟先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很抠,近30亿销售收入,公司一年招待费才100万。没去过甘肃的人可能不知道,西北人酒风很盛,尤其是甘肃、青海等地。吃饭总要配上喝酒、划拳、侃大山,这才热闹。而在兰铝,吃饭就是吃饭,吃完饭,没有闲聊,冯总大手一挥,散会,大家就赶紧奔赴各自的岗位继续工作。 这还引发了个小插曲,董秘曾自费请我吃了顿饭,四个菜,花了不到50元,走后还把没吃完的菜打包带走,饭菜质量可见一斑。当天我离开兰州,第二天听说他害肚子,一早上没安生,哈哈。最好玩的是,他手忙脚乱,手机最后还掉到茅坑里了,后悔不迭,“早知道还不如花2000块钱请你吃顿大餐呢。”第二次见面,他又自费请客,一改往日作风,招呼服务员,“给咱们上几个硬菜!” 言归正传,冯总要求高管身先士卒,冲到一线。开股东大会,他嫌浪费时间,让高管都别参加,都到现场去抓生产去,会议由他和董秘、证代抵挡就行了。高管加班也没有加班费,不过也没什么怨言,毕竟企业脚踏实地,走得很快很稳,在业内属于排头兵。 他战略思维清晰,行业卡点非常到位,氧化铝供应紧张的时候,加盟了中铝,电价本轮上涨前建设了自备电厂,使用国产设备抵扣增值税政策,他第一批响应,节省2亿元。其他跑晚了的企业,后来才知道省财政力量有限,今后难以兑现。 兰铝规模不小,证券部人员却很少,一个人当几个人用。前面说的董秘,当时身兼五职,办公室主任,信访办主任,还有什么的,记不清了。那天他打包带走饭菜后,就是急匆匆去协调信访工作,负责信访工作的董秘,全国可能也没有几个。就是这么一个罗卜几个坑,兰铝运转得也挺好。 中铝吸收合并完兰铝不久,听说冯总就退休了,他是个真正的企业家,值得尊敬。我还记得兰铝最后一次股东大会上,他动情地说,他亲历了兰铝的接生,成长(增发、配股、转让股权给中铝),现在又见证了兰铝退出资本市场,一路走来感触很深。不过,冯总从来不是个婆妈之人,说完这些话,他还是利索地结束会议,感谢大家,然后离开会场去办公室继续工作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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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其实生活中也有很多股市的晴雨表。 很简单,比如说我,当牛市来临时,我头发三七开的发际线中,会不断冒出白头发,如雨后春笋,拔之不绝。最苦恼的时候,真是想把左偏分改右偏分算了。 好了,熊市来了,头发重新恢复黑亮,不用焗黑油了。 有一同事兼师弟,是个好同志,乐观开朗,积极向上。看到牛市如火如荼,他做出重大决定,打个包袱皮,蜗牛搬家,一路颠簸,从深圳到了广州,加盟某牛叉券商,光荣地成为一名证券从业人员。 遗憾的是,他刚安顿好,熊市来了。看着滚滚而下的股指,他又做出重大抉择:打道回府。他说,感谢领导收留了我,还是报社集体温暖啊。 他因此被视作牛熊拐点探测仪。一次,他很神秘告诉我,“石JJ,只要偶搬家,权证就会涨,屡屡应验。”我很想肃然起敬地站起来,握着他的手说:“你就是股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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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甘肃才知道,敦煌种业不在敦煌,在酒泉;酒钢宏兴不在酒泉,在嘉峪关。 到了西部矿业才知道,纵深阴山140公里满眼荒山、周围几乎无人居住的内蒙古获各琦铜矿,环境并不算最艰苦,比它苦的有海拔3100米、周围500公里没有人烟的戈壁孤星青海锡铁山铅锌矿,在那里你可以品尝到大风起时,吃饭满嘴嚼沙的滋味,但它也还不是最苦的,到了西藏玉龙铜矿,当你站在4600米海拔的矿山,只能呼吸半口气(空气含氧量只有内地60%),一想问题脑袋就疼(供氧不足),一干活气就短,晚上休息辗转反侧睡不着,头疼胸闷,心脏上象挂了个沉重的铅球,又重又憋。那时你人生的欲望会大幅跳水,神啊,我只要能把氧气吸够就好了,阿门! 顺便提醒各位,去玉龙坐飞机到邦达机场,千万不要象我一样傻跑200米,要命。当时想当然认为机场靠近3100米的昌都市,海拔肯定也差不多。谁知道这家伙竟然盖在天上,4600米!我来回各跑了200米,回来后走路都象乌龟,腰能弯到地上去。玉龙人告诉我,北京矿冶研究总院的一位领导,也是落地跑了200米,直接坐一小时后的返程飞机回成都,再回北京了,说他后来养了半年才好。 这段记忆太悲惨了,算了不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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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秋风中,走出嘉峪关机场,放下行李,等待从酒泉跑来接我的XJ和LP同志。 过一会,一辆车一个急转弯、急刹车,很有电影感的停在面前。XJ同志下了车,满面笑容的上前打招呼:“瑞贝卡,快上车!” “为什么叫我瑞贝卡?”边往车上放行李边问。 “你那个头型很象假发嘛。”他不耐烦的说。 我顶着我的盖盖头,为之一楞。 算了,不跟他计较,赶路吧。 坐在车上,突然感觉下面很烫,有点坐不住。连忙问,“底下怎么这么烫?”LP同志边开车,边说:“哦,是电热座垫。”“麻烦关了吧,太烫了。”XJ在后面挤着眼睛坏笑道:“是不是闻到一股烤鸭的香味?”回头怒瞪他一眼,他只好压着嗓子笑得花枝乱颤。 到公司,在公司领导的带领下,参观棉籽油车间时,XJ同志指着输油渠中闪着金光的油,自豪地说,“看,肥得流油!” 第二回 拎着行李走到大厅,XJ看到后,很吃惊,“怎么广播都没有通知,你就下来了。你是不是坐降落伞下来的?” 瞅他一眼,懒得理他。 他又是一阵坏笑:“是打伞下来的吧?而且还是两把。” 忍不住好奇,“为什么是两把?” 他笑出了声,“你胖嘛。” “#@%?#%~?!” 在公司,努力听大家的酒泉话,很费劲。听说公司棉花不长了,难免为公司担心。但每个人都满面春风,毫无忧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棉花都不长了,为什么还这么轻松?”众人爆发出大笑:“我们说的是棉花部长,公司的不同部门的头都叫部长。”一人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公司股票不涨,原来是因为大家都叫‘不涨’。” 一天后,结束工作,准备离开。蒙公司领导厚意,非要赠送公司产的棉籽油,再三表示无法携带,还要去上海出差,心领了。但领导坚持赠送,XJ和LP同志热情携带,陪同去机场。路上,XJ同志感叹,“哎呀,你看看你,整天跑来跑去,到处骗吃骗喝,临走了,还要DIA两桶油!”幸好,机场坚决拒绝了他们办托运的无理要求,两人才悻悻离开。 (以上纯属搞笑,以后会好好介绍敦煌种业) …… |